柳袁照:大学与高中的 关系说

2013-06-03 11:39 来源:苏州日报 

  第四届全国大学、高中校长高峰论坛,讨论大学与高中之关系。论坛组织者出了一个题:创新人才培养的“断裂”之困,并由此提到了大学与高中之间存在的三种关系模式。第一种是控制,高中教育成为高等教育的附庸; 第二种是选择,选拔部分高中毕业生进入大学;第三种是共生,高中与大学相互影响,相得益彰。让我围绕这些来说。

  讨论之前,我先提了这些问题:大学的性质是什么?大学的使命是什么?大学为什么而存在?校与校之间的使命是一样的吗?同样,我们也可以用这些问题来问中学。我想这些问题不是每个大学校长、中学校长都能正确回答的。

  在我看来,大学应该是引领“国家、民族乃至人类社会文明的进步”的地方。那么,现在的大学还在这“本源”上吗?

  考察一所大学,既要关注整体,同时也不能忽视细节。我们不妨以此考察大学与中学的关系,尝试寻找它们之间的联系、以此解答上述问题。

  今天大学与中学联系得最多的是招生办!即使是北大、清华这样的高校。招生办在招生期间更关注的是各地的高考状元及高分考生。为此我想问:除了分数,高校关注了考生的其他方面了吗?关注了他成为状元的过程了吗?关注了状元所在中学的教育、教学状态了吗?

  在此我要举两个例子。一个是莫言获奖。这次获奖说明了什么?莫言是个流生,只读了小学三年级。因此他获奖,我们的基础教育是没有贡献的。如果莫言在今天的中小学教育环境中成长,也许他的原创性就消失了,也根本获不了奖。另一个例子是关于高考作文的。某省有一年高考,有几篇满分作文被媒体登载,第二天即被揭露为抄袭之作。因为满分被登载而被发现,但是那些没有得满分的未被刊发的作文,有的也可能是抄袭之作或者说是“高仿”之作。这说明当下的教育“模式”泛滥,课堂已成为流水线,相同相似的东西太多太多。对此,大学有没有责任呢?市场的法则是:需要什么,就提供什么,什么好销,就生产什么。这个比方也许不够贴切,但道理还是有的。这是当下大学与中学之间的一种真实关系。那么,大学控制了中学了吗?我相信是没有。高中教育没有成为高等教育的附庸,相反,大学倒成了中学的“附庸”———中学教育的种种弊端,最终都“开花结果”在大学里。

  再说第二种模式“选择”。大学对中学生的选拔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是计划的,还是市场的?是受创新人才培养的内在需求驱使的,还是受公平、公正的表象驱使的?大学能够在高中“获取”一部分优秀高中毕业生,(注意我没有使用“选择”一词)结果是这部分高分者大多没有成为我们所期待的创新人才。大学需要什么样的人才,这样的信息能正确地传递到高中、并落实在高中的日常教育之中吗?而高中又是依靠一种什么模式在运转?

  最后说说第三种模式:共生,即高中与大学相互影响,相得益彰。这是一种理想的状态。相得益彰落实在什么层面上?如果仅仅是“高分”,并由“高分”引发的各种相互关系,那又会有多大的价值。难道说,为了“211”、“985”高校,为了“北大”、“清华”,这就是当下重点高中存在的价值与意义?

  其实,现在的大学与高中,几乎不存在控制、选择与共生的关系,它们之间是两个看似连接,其实是相互封闭的教育体系。你不知道我,我不知道你,你埋怨我,我埋怨你。但我相信大学与高中之间的通道一定能够打通,尽管目前困难重重。

  

[责任编辑:金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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