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公益救助 情满边远地区儿童青少年

2017-09-26 10:25 来源:中华工商时报 
2017-09-26 10:25:01来源:中华工商时报作者:责任编辑:王卓

  中国光彩事业基金会西藏行纪实

  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进程中,西藏工作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事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宏伟目标的实现,事关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事关祖国统一、民族团结和国家安全。

  民营企业家和民营企业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应承担起助推西藏跨越式发展和长治久安的重要使命。

  日前,记者随中国光彩事业基金会踏上西藏,这一次基金会将公益救助的方向聚焦在了西藏的儿童青少年群体。踏上西藏

  2016年9月,中国光彩事业基金会又一次带着“光彩·中国民生银行西藏先心病儿童救治项目”(以下简称“光彩行项目”)踏上了西藏。这一次,是为了完成西藏儿童青少年先心病的确筛。

  这个项目是由中国民生银行和中国光彩事业基金会共同发起的公益项目,所有资助资金来自中国民生银行全行员工的自愿捐赠。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西藏大学医学院作为技术支持。

  按照项目计划,要在4年内免费救助西藏自治区0-18周岁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具有手术适应症且能治愈的贫困儿童800名。同时,推动西藏自治区医院心血管科室的发展,倡导社会各界共同关注西藏先心病患儿。

  今年是项目实施的第三年,此次进藏,带队的是中国光彩事业指导中心贾世光和吴秀河,对于他们而言,这4年来,进藏已经变得习以为常。

  而项目团队每一次进藏,最为艰难的恐怕要数医生。从北京首都机场几百米的海拔,一下子到了西藏贡嘎机场3600多米的海拔,高反已经如影随形,而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海拔只会越走越高,安贞医院的大夫们必须在舟车劳顿的情况下,一边抵抗高反,一边开展工作。

  吸一会儿氧,工作继续!

  西藏地广人稀,越往西越是这样,同在一个县,从一个地方到达另一个地方,常常也要花上一天的车程。鉴于这种情况,为了能让更多的孩子赶上这一次的确筛,此次进藏的医生们被分成了两队,贾世光带领一队去日喀则地区,吴秀河带领一队去阿里地区。

  自2015年项目实施以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小儿心脏中心副主任医师凌雁已经三次进入西藏。

  去年10月,她和同事们随光彩基金会在19天里,驱车走遍了那曲地区所有的11个县以及位于拉萨市的两个那曲地区高中,在初筛的基础上,共筛查了三千多个孩子,确诊了498例先心病患儿。今年6月,他们又到了拉萨市曲水县进行确筛。两个月之后的9月,又随这次的团队再一次进藏。

  这样密集的行程,对于这些从海平面只有几米的北京来的人来说,低氧、高原反应是一个很大的考验。而每一次进藏,他们没有歇脚适应的时间,一落脚就立刻展开工作,等待他们的是浩繁的工作量。

  去年在那曲地区,基本每天都要从一个县赶到另一个县,长途奔波再加上每天巨大的工作量,筛查到最后的尼玛县,除了凌雁大夫这位平日里马拉松的热衷者之外,所有大夫都感冒了。不同于平原地区,高原地区感冒极有可能诱发肺水肿,危及生命。

  在最后的十几天里,只有凌雁一个超声医师,平均每天都要做五六十个心脏超声检查。在高原地区,平原上来的人们本来就容易出现头晕脑胀的状况,超声检查又需要大夫精神高度集中,到了最后,大家都很难想象,凌雁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今年9月在进藏几天之后,身体条件非常好的凌雁大夫,竟然出现了低氧、头痛、胸闷胸痛、胃肠功能失调、失眠等等严重的高原反应。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是,却正好印证了当地同志的经验,高原反应有时会随着进藏次数而加重,一次比一次严重。

  9月进藏,天气已经渐寒,北京出发时还是短袖,到达西藏已经通通换上羽绒服。

  安贞医院60年代生人的郑可大夫是团队里最年长的志愿者,来之前,医院特意征求了她家人的意见,她坚持自己可以完成这次行程。日喀则地区平均海拔4500米,最高的县达到了5000多米,每一天对于郑可大夫来说都是严峻的身体考验。

  在日喀则到谢通门县,突然一下子海拔升高了几百米,往下走继续向5000多米攀升,郑大夫上一节楼梯都会出现明显的呼吸急促。到了定结,海拔继续升高,高反加上停水停电,没有热水可以喝,大家早早地蜷缩进了被窝,可是晚上冻得连年轻人都无法入睡,郑大夫的身体条件可想而知了。然而,开展起工作来,她还是笑意盈盈、毫不含糊。一行人打趣,工作中的郑大夫总是会瞬间爆发一种“母爱的光辉”。

  工作是艰苦的,团队却是很乐观。负责听诊的安贞医院张巍大夫是个大高个儿,总是跟孩子们打成一片,给孩子们听诊几乎是全程站着弯下腰进行,不过他笑言:“我带足了勇气,却没带够糖果。”

  心脏超声检查的叶赞凯大夫一进藏就开始了高原反应,几乎是处在吸氧和工作的交替中,常常会脑门上青筋暴露,他说:“容我吸会氧,继续!”

  大夫之间,互相心疼着。

  凌雁大夫被迫撤离,超声检查的大任落在了王志远大夫身上,他十几天来嘴唇一直是起皮、泛白,超声检查任务重,他几乎没有停歇喝水的机会。大家笑着鼓励王大夫,心中却充满了酸楚,志远大夫在来西藏之前,孩子刚出生,而由于繁重的工作量,志远大夫一度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高反状况。

  这些北京来的医生们,感动了当地的工作同志。

  所经之地多是经济非常落后的乡村,条件艰苦至极,在曲折颠簸的土路上行车,一走十小时也是常事,几多惊魂。夜里要到零下十几度,有时住的招待所没有取暖设备、没有水,没有电,即使穿着厚衣服睡在睡袋里,也只能勉强入睡。夜里还要时刻警惕,不能随便翻身,一个猛地翻身都可能带来一阵强烈的高反。一路上行程,基本没有像样的卫生间,基本是旱厕,洗澡就更别说了。

  但是,大夫们总是说,他们为自己能为西藏的孩子们做一点事情而感到自豪,能多些孩子做筛查,就随时加进来。留在藏区让人心生敬畏

  西藏是很多人神往的地域。在西藏,最值钱的不是黄金,在西藏,最值钱的是生命和健康,生活在这里的人、来到这里的人,都要接受这块土地的考验。在西藏,圣洁和苦难,随影随行。谢通门的卫生局局长是位女同志。再过几年,她就马上要退休了,而从结婚到现在,她和家人一直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在食堂一边吃饭一边聊着生活,大家惊讶于她的坚守,而实际上,这是很多藏区干部的真实生活状况。因为,藏区非常缺乏懂汉语、受过高等教育的干部。

  大家感慨,能长期留在藏区的人,都让人心生敬畏。

  谢通门因为有丰富的矿产资源,是经济状况比较好的县。局长将医疗的集中点放在当地的县医院,但是,不像内地的县医院总是人满为患,这里非常冷清,手掠过桌子上可以看到清晰的尘土。

  在定日,孩子们已经排起了长长的候诊队伍,超声的叶赞凯大夫急得团团转,愣是没有办法开展工作,原因是插孔已经试了六七个,都没有电,超声机器无法工作,而这是确诊所必经的程序。平日里,没有这样的设备需要,插孔是在什么时候坏的,谁都没有预料到。

  当地人告诉记者,藏区非常缺医生,没有医生,病人也就不会来医院了,医院就这么冷清。吴秀河告诉记者,留不住医生是他们在藏区听到的最多的问题。医学生毕业到乡镇医院工作后,很快就变为一个“专职发药”的工作人员,不出3年,这些医生通过不同途经离开了基层。基层缺医、地县医多不精的恶性循环始终困扰着藏区。他认为,西藏急需建立一套激励医生扎根基层的机制。

  医生,向来都受藏民族的敬重。如今,在基层,医生成了稀缺资源。而能把医疗团队带到西藏,则是真正懂得西藏的需求。

  在日喀则地区的定结,负责带队的贾世光一早就告诉大家,今天最好能尽量早一点开始筛查。定结位于西藏南部、日喀则地区南部、喜玛拉雅山北麓,是西藏自治区边境县之一,是这里的贫困县。贾世光的意思是,如果在中午结束,当地同志势必要安排团队吃饭,尽量早开始早结束可以节省当地一顿午饭。

  一路上,医生们基本与孩子们处于语言不通的情况,为了更好地沟通病情,光彩会的同志需要每到一处都提前跟当地的同志申请,要给医生配备一位懂汉语的同志辅助工作,同时也跟藏童沟通平躺、侧身、露出脖子……但是,新的情况仍然是层出不穷,医生们一边通过听诊、仪器确诊,一边需要辅助的同志记录病情。然而,记录病情有一些非常专业的术语,光是懂汉语是不行的。于是,好一点的情况是,当地的相关科室的医生提供了帮助,而这时也就常常直接变成了北京医师团队的现场教学;实在没办法的情况,那就是医生看完一个,停下装备自己来记,工作缓慢而辛苦地进行着。

  每到之处,总有临时慕名而来的藏民们,不少情况是之前已经在地方医院发现了病情,这一次听说专家来,带了厚厚的病历检查来,让专家确诊。他们那渴望的眼神里,不仅仅是对专家的期盼,还有着大额医疗费用的全额解决。

  对于来者,北京来的团队总是不堪繁重的工作量,有求必应地给做检查。最后在日喀则市,本来已经是筛查结束返程准备回京,但一下子据说还有三十多个“慕名而来”者,贾世光跟医生们商量后决定,干脆再临时多设立一个集中点。

  去最艰苦的地方

  事实上,在这次确筛之前,这一项目已经完成了初筛,由西藏大学医学院负责进行初筛。

  西藏大学负责此项目的扎西达娃副教授告诉记者,“西藏儿童青少年先心病初筛项目”是“光彩行项目”的一部分,由西藏大学医学院实施。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他们对西藏那曲、日喀则、阿里三个地市0-18岁儿童青少年,开展了先天性心脏病初筛工作,为进藏内地专家进行先心病患者确诊做好准备工作。

  “那曲地区共辖11个县、107个乡镇,阿里地区共辖7个县、36个乡镇,除了极个别交通不便的乡以外,我们的初筛队伍涉足了所有的乡镇。在日喀则市,初筛队伍分两次在4个县进行了初筛,四个县分别为谢通门、萨迦、定结以及仲巴,都属于高海拔县,初筛工作队伍几乎跑遍了所有的乡镇。”回忆起这两年来的初筛,扎西老师感慨良多。

  他回忆,今年8月,初筛队伍到达仲巴县,平均海拔5000米以上,共有13个乡镇。当地的卫生局局长一开始就谈了在这里开展工作的困难,说以前不少类似的初筛工作在该县开展过,但是,因为有些乡距离遥远,最远的仁多乡离县城有360公里左右,而且交通路况极其差,所以,之前的医生们都没能过去。这次,局长提出希望,看看初筛队伍能不能过去开展工作。

  事实上,初筛队伍到达仲巴县时,已经接近这次初筛工作的尾声,所有成员都已身心俱疲。但是,听了局长介绍的情况,看到他恳切期望的眼神,项目组所有成员二话不说决定前往各乡,最后,项目组分成三路,加班加点如期完成了初筛工作。

  扎西老师告诉记者,做这样一件事情,他们是带着浓郁的乡情的。他说,去年他们的初筛队伍在那曲的申扎县初筛时,发现了一个症状比较明显的患有先心病的女孩,但是时隔一个月,他们的确诊队伍再到那里时那位女孩已经离开了人世。这件事情,对于他的触动很大,他希望尽自己的能力让家乡更多的孩子接受到这次筛查,并使确诊的孩子能够早日得到救治。在西藏,由于生活环境恶劣、卫生服务条件相对落后、居民自身健康意识较差等因素,先天性心脏病高发。他说,藏民很多都不懂汉语,去大城市看病,有非常多的不便,日后,还将组织志愿者完成送往内地治疗患儿相关服务工作。钱花在了刀刃上

  仲巴县确筛138名疑似患儿,确诊39例;

  普兰县确筛筛查23名疑似患儿,确诊5例;

  萨迦县确筛35名疑似患儿,确诊6例;

  定结县确筛36名疑似患儿,确诊8例;

  ……

  在贾世光看来,把钱用在这样一个项目上,算是“钱花在了刀刃上”。他认为,这个项目更具意义的是,没有停留在查出来的阶段,而是筛查出来后就组织进入北京治疗,彻底解决问题。

  “该项目的实施,不仅掌握了西藏儿童青少年先心病患病情况的基础数据,而且使有手术指征并愿意行手术治疗的患儿得到了免费救治,根本解决了问题,这是最为重要的。”贾世光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说。

  吴秀河告诉记者,自实施以来,项目组成员做到了不顾山高路远、走乡入村,在克服旅途劳累和高原缺氧的情况下,已经完成了那曲和阿里全地区以及日喀则市谢通门等四个县的初筛工作,共筛出疑似患儿2200余名。并完成了200余名患儿的治疗工作。

  “这个项目的钱款是民生银行员工自愿捐助的,是员工们的个人意愿想要给西藏的孩子们做点事。”吴秀河认为,委托一个合适的基金会来做,无疑也是最好的选择。

  而此行,中国光彩事业中心的工作,除了组织团队和联络当地,还要负责给藏民们发补助。

  大夫们在集中点看到的这些孩子们,大部分都是来自更远的地区。为了让更多孩子接受筛查,光彩事业基金会承诺不给每个家庭增加负担,给每个远道而来的孩子200元的补助,补贴他们的路费。孩子们有的是家长送来,有的是学校老师组织送来,有的提前一天就达到集中点等待医疗团队的到来,有的是临时慕名而来。很多人要走八九个小时的土路,很多路需要翻山越岭。

  凌雁告诉记者,先心病是先天性疾病中发病率最高的,对儿童的健康影响也最大。她参加了光彩基金会的西藏儿童先心病救助项目,有机会深入到西藏西北部地区,亲身体验了那里的高海拔和广阔地域,才初步了解了那里的医疗状况。由于藏牧民居住得特别分散,交通不便,县乡级医疗人员、设备和水平落后,根本无法发现和诊断先心病,遑论治疗。

  “基金会的这个项目,派医务人员深入到各个县乡,对每个18岁以下的儿童进行全面筛查,确诊病例送至全国知名医院治疗,使众多的先心病患儿恢复健康,由此改变了孩子们的生活和命运,避免了因病致残、致贫,是雪中送炭式的救助。”她看来,这种模式也是在现有医疗条件和情况下,对西藏偏远地区最直接有效的医疗救助方式。

[责任编辑:王卓]

手机光明网

光明网版权所有

光明日报社概况 | 关于光明网 | 报网动态 | 联系我们 | 法律声明 | 光明员工 | 光明网邮箱 | 网站地图

光明网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