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物、言简意赅、言必有中、言近旨远……这是一种文风。
无病呻吟、华而不实、哗众取宠、离题万里……这也是一种文风。
这些凝聚古人智慧的总结,人人耳熟能详,褒贬评判也了然分明。但直到今天,人们为文、开讲,是否已经全然符合前者标准,而与后者绝缘呢?恐怕未必!
文风无小事。就表象来看,反映态度作风、传播效果;而往深处探究,关乎学风、世风乃至党风、政风。光明日报开设《改进文风大家谈》专栏,邀请各行各业的作者、读者、讲者、听者,就这一话题畅谈看法,分享心得。愿唤起共识,让正确的人生理念、思想观点伴着清新文风入脑入心。
说文风,最易让人想起的是孔子说过的“辞达”。“辞达”的语言平易流畅、表意明确及认知深刻。中唐韩愈兴古文,倡新文风。韩愈古文有明道载道的使命,古文的表达则希望务去陈言,气盛言宜,
文风,看似是文字之事,归根结底是人的问题。一个人怎么说、怎么写,折射的是他的思想深度、价值取向和情感温度。正因如此,文风问题绝非单纯的文字技巧问题,而是根植于每个人思想上的问题。
认知心理学发现,饱含情感的信息,时隔3月其核心内容的回忆保真度,可以达到纯粹客观信息的2至3倍,这是因为情感可激活大脑内部杏仁核与海马体的协同运作,较之单纯的事实罗列更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这类文章乍看高深多产,细品却空洞无物。这种文风实是“以艰深文其浅陋”。
南北朝时期,南方经学和北方经学在学术风格上存在显著差异,《隋书·儒林传序》概括为“南人约简,得其英华;北学深芜,穷其枝叶”。
作家路遥指出,文学创作是最诚实的劳动,同时也是庄严的劳动、神圣的劳动。因此,从事文学创作,他特别强调要有出自内心的真诚,“如果写作时想着如何成名得利,是很难成功的”。
常言道,盐多菜咸,话多人烦。语言的魅力不在多少而在精辟,文章的价值不在长短而在质量。写短文、讲短话,不仅体现能力水平,更彰显工作作风。
汉字具有表意属性,字形也可以表达概念,具有脱离语音表达内涵的能力。所以,由汉字组成的词语,对文风有显著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