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昭:从阅读史角度,谈红楼梦文本
    从阅读史来说,《红楼梦》并不是一个固定、封闭、已然确定的文本,而是一个不断生成的文本序列。每个文本,都有它出现的时空节点,并对历史产生影响。
    王 平:《红楼梦》超现实的艺术表现手法
    曹雪芹借助佛道教义观念,刻画人物的复杂性格,以表明自己的创作主旨。只有全面把握了《红楼梦》与佛道文化的关系,才能真正理解这部伟大的古典名著。
    段江丽:《红楼梦》后四十回中的钗黛情谊
    宝钗搬出大观园,就很少与黛玉见面了。但两人延续了第42回兰言解疑癖之后,彼此信赖牵挂的情谊。有力证明钗黛友谊的,是她们之间的往来书信。
    《红楼梦》“真空假有”的创作主旨
    《红楼梦》描写了以贾府为首的四大家族由盛到衰的全过程。由盛到衰,也即由假到真、由有到无。曹雪芹及时从梦幻中醒来,痛切地感受到了人生如梦的悲哀,为封建社会“忽喇喇似大厦倾”的颓势唱出了一首无可挽回的哀歌。
    《红楼梦》展现人物社会关系的特殊一面
    同样是亲人去世,对黛玉是感情的打击,对宝钗却成了理性的磨练。让已经去世的人物对主要人物的生活和个性塑造,仍然发生直接或间接的持续影响,《红楼梦》通过这样的写作手法,把人物社会关系的特殊性展现得更错综复杂。
    《红楼梦》中,贾宝玉初见林黛玉,为何就把佩戴的通灵宝玉恨命摔掉?不少学者对此都有过解释。从某种意义上说,宝玉的摔玉行为,连同他自己的解释,用一种出于直觉的激烈言行方式,成为能够刺向传统社会黑暗的一道绚丽光彩。

    詹 丹:也谈贾宝玉摔玉之谜